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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初秋的早上
鞋子 发表于 2006-10-12 19:36:52
今天早上去了十里堡北里。
我站在一户人家门口，在阳光下。那户人家门口立着两人高的铁栅栏，围出了一个二十平米的小花园。栅栏旁边种着丝瓜，初秋的丝瓜藤还缠绕在栅栏上，爬满了整个栅栏的一半。我站在铁栅栏边，向对面一栋住宿楼望去。有几个人正站在楼下，他们围成松散的一圈，一边听着老式录音机里面传出的京戏，一边小声交谈。他们的交谈声很小，因为如果他们用中国人通常的声音讲话，我一定能听得到，毕竟只间隔不到十米。这时候，一个睡眼惺忪的男人从我背后走出来，向那群人走去，我以为是一个起晚了的票友，但走到两栋宿舍楼中间的时候，他转向停在旁边的一辆蓝色三厢富康，然后开车走了。
在我的左边，是我身后的这栋住宅楼与另一栋楼之间的空地。空地上有一个小花园和一个乒乓球台。现在一个中年女人在给她的棕色京叭狗梳毛。那只够乖乖地坐在球台上，女人站着用一个特制的梳子缓慢而仔细地给它梳毛。她把梳下来的毛用一本杂志压在球台上，以防止狗毛乱飞。梳完了狗背，她又把狗转过来，梳理它额头上的毛。那条狗显然享受着这个礼遇，一动不动地端正地坐着。
这时候，又一个中年女人来到球台边。她停下来，转身向花园拍手。一只白色的京吧欢快地跑过来。在小狗快跑到身边的时候，她蹲下来，那条狗冲到她身边，更加欢愉跃起来，并用后脚直立，把前爪放在女人的手里，埋头在她的胸口蹭来蹭去。一会儿，它收回前爪，在女人的跨下钻来钻去。花园里有两个长椅，有老人家坐在上面，或聊天，或看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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